“啪!”
“啊……”艾爾海森疼得呻吟出聲。
果然很疼,這一鞭仿佛喚醒了整個臀部的痛覺神經,之前受過打的肉全都隨著這一下鞭打疼起來。一道暗紅的血痕出現在被打過的地方,他的皮膚細嫩,同一塊皮膚經不住藤條的兩次鞭打。
“啪!”
“啪!”
“啪!”
好疼,好疼,受不了,太疼了,眼淚不知不覺地滾落,滴在石凳上,越流越洶涌。
艾爾海森嗚嗚地哭起來,他覺得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通過哭泣來發泄痛苦是正常的生理行為,還順帶博取他人同情這一社會學效果。
然而阿倍良久既不會同情他,畢竟挨打是他自己選擇的,鞭打也不會因為他哭就放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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