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可憐地嗚嗚哀鳴,睫羽顫抖,活像只淋濕了無家可歸的小狗。
漂亮柔順的毛發都被雨水打濕,垂在屋檐下等待著主人,只可惜,小狗沒有等來主人,只等到對小狗虎視眈眈的惡魔。
許鴻雪笑道:“都出來找牛郎了,還不好意思啊。”
余舒身體下意識地發抖,應激反應地舉起手護住頭,緋色的唇瓣微張,喉嚨里小聲地喘著。
一副害怕的模樣。
淫穴里的肛塞卻沾滿了清液,暴露著這只是個可憐的婊子。
許鴻雪揉了揉余舒的頭,余舒在許鴻雪手掌下顫抖,“這么怕了,怎么還出來找呢?”
語調稠膩,像沾滿毒液的響尾蛇嘶嘶地吐著舌尖,毒液即將包裹住脆弱無能的獵物。
余舒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連小腹都猛地一抖,熟悉的戰栗使他神智有些清醒,身體向后縮了縮。
他抬眼看到男人鋒利的下顎,薄薄的眼皮微闔,漫不經心,像是索人魂魄的艷鬼。
“都想起來了?”
許鴻雪看著余舒哭著往后躲,還是他熟悉的窩囊樣,眼淚沾在眼皮上,抽抽噎噎。
“你說,你出來找男人這件事要是被段皓軒知道了,你會怎么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