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像被戳中了命門,連逃跑的動作都不由地停在了,下意識地恐懼,連尾椎骨都蔓延起一股懼意。
“不要,”余舒身體發著抖,像小狗一樣,怕到極致了還有著僥幸心理。
但看到許鴻雪嘴角的冷笑,“我、我很乖的……不要,不要跟他說……”
搖著尾巴,渾身上下還留著男人的印記,卻哭著說不要說。
“是嗎?”許鴻雪心里的火燒得更旺了,像電流流過尾椎骨,刺激得他近乎癲狂地想著,余舒能做到哪一步。
余舒見事情好像有了轉機,語速都下意識地加快。
“是,是的,我很乖……”
我很乖,好像變成了魔咒,只要余舒說出,事情就會有了好轉。
“乖孩子會來牛郎店找男人嗎?”
許鴻雪嗤笑,毫不留情地揭開了余舒最后的遮掩,“逼癢了?”
余舒比許鴻雪矮上一截,從余舒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喉結,高大的身影能完全地籠罩住他。
許鴻雪自始至終都沒有低下過頭,高傲得猶如毒蛇,居高臨下地看著獵物在垂死掙扎。
“嗯?你來這是來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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