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跪趴在地上,臀尖高聳,薄唇微張,喘息聲極重,臉上紅得能滴血。他不敢相信方才急切尋覓靴面,渴望齊暄繼續(xù)踹他花穴的淫奴會(huì)是自己。
腿根下方地面上凝了一汪水漬,齊暄冰涼手指混合淫水插在他身后,在里面慢慢戳弄,觸到里面微凸的點(diǎn),樓信顫了下,齊暄這手指……
他軟聲道:“陛下……別,別碰那里。”
齊暄輕笑:“你沒有拒絕孤的資格。”
空余的左手微動(dòng),珠簾后的水盂出現(xiàn)在手中,他看了眼空蕩蕩的水盂,將其平放在樓信腿間。
樓信此刻覺得花穴異常空虛,他想被齊暄填滿。
青年發(fā)出難耐的呻吟。
后穴則在不輕不重的按壓下遲遲不得趣。
樓信不想要齊暄的手指,他想要齊暄進(jìn)來,想被身后這個(gè)人占有,粗暴點(diǎn)也沒什么。
可是眼下,他垂眸盯著冷硬的地磚想:他要怎么開口?
他甚至都不知道齊暄現(xiàn)在對(duì)自己是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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