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還是深恨,又或者二者兼有。
齊暄昨晚雖幸了他,大部分時候卻是用手指或者器具進入,似乎并不是很樂意碰他。
樓信頭一次感到喜歡是多么磨人的一件事。
既怕開口,對方覺得自己太浪蕩,又怕一直不說,平白錯過。
可偏偏,照話本中的走向,齊暄今生不會喜歡他,他也不能喜歡齊暄。
若是喜歡,便會不舍,不舍之后,余生困在歡悅閣中與淫器作伴,看齊暄與他人攜手同行又該多么難捱。
身后手指還在敏感點戳弄,花穴淫水淅瀝外流,落進瓷質水盂。
照話本所說:等到齊暄厭了他,那里就只會被訓誡姑姑的手指或者冰冷的器物進入。
樓信不敢再想,竭力強迫自己享受短暫的歡愉。
身體漸漸放松,喉間逸出輕吟。
看到美人持續發情,齊暄身下早起了反應,卻不著急,專心致志欺負樓信,手指才往那處凸起戳弄幾下,不到一刻,水盂竟是注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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