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眼尾濕紅,逼出淚水,小聲喚他:“陛下,是臣言錯。”
齊暄嗯了聲,道:“你知道就好。”
每回這個稱呼從樓信口中出來,好像都沒什么好事。
前世齊暄在永鏵城中最后見到他,他說的正是:“抱歉,阿夙。”
下瞬,箭矢正中他胸膛,樓信大概是第一次用弓,還不甚嫻熟,沒射中他心臟,往旁邊偏了一寸。
羲和弓是神器,他身上舊傷太重,傷痕早已密密麻麻深入骨血,那一尾威力大打折扣的箭直接要了他的命。
臨死前,看到樓信那張淡漠的面龐,他想的竟然是:樓信親手殺了他,余生大概都要被這件事所困了。
樓信沒有上輩子記憶,齊暄因為一個稱呼折辱他多多少少有點仗勢欺人。
但樓信在那之前還有一次喚他,卻是勸他將后位許給陸家。
當時他們被困在燕城,上京的援軍遲遲不到,兩千人的隊伍中將近一半并非修士,不得已樓信傳書向永鏵城借兵。
陸錚明哪會那么好心,當即提出要齊暄登基后立陸家人為后,以玉佩為憑,定下婚約。
胤朝雙方表明心意時,會互換玉佩,齊暄怎么也不肯拿出玉佩許婚。
樓信勸他時一番權衡利弊分析下來,總結道:“殿下,婚約而已,若許婚能換陸家出兵劃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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