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松開手,齊暄把那顆可憐的紅豆子剝出來,粗糙指腹在上面重重按壓著。
樓信不由顫聲:“陛下嗯,別碰,嗚……好疼?!?br>
不知是那處本就敏感還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在劇痛中品出了快感,只是一張好看的臉依舊痛的血色盡失。
齊暄輕飄飄看著他蒼白的面色,襯得額間情花紋格外鮮艷,手上力道不減反增。
樓信手面撐在桌子上,無處可躲,他好疼,想并攏腿,但話本上好像說侍奴不能并攏腿來著。
嬌嫩的花蒂被這么對待,不亞于上酷刑。
帝王由按壓改為摩挲,淡聲問他:“知錯了嗎?”
樓信忙不迭點頭:“罪奴知錯?!?br>
齊暄抽回手,漫不經心道:“行吧。”
樓信剛松口氣,就聽到這人繼續說:“今天前穴是好好責打過了,下面就將菊穴抽爛吧?!?br>
樓信氣得想罵人,昨晚說的明明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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