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討價還價:“陛下,能不能只抽二十?”
齊暄嗤笑:“難為你還記得。二十便二十吧,反正你明日還要受著。”
他故意沒告訴樓信,樓信要受的淫刑不止這個。
他想看看樓信底線在哪。
接下來,在樓信要殺人的視線中,齊暄取過龍椅上散落的衣衫,慢條斯理穿上。
樓信咽了咽口水,好奇道:“你穿衣服做什么?”
齊暄語氣平淡:“有人要進來。”
樓信警覺,追問道:“誰?”
齊暄依舊平淡:“調教你的女官還有宮里的太監。難道你還指望孤親自責罰你?”
樓信:……
他還真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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