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這才敢站直身體,還不忘補充:“臣謝陛下賞。”
大婚,按照慣例,要飲合巹酒,寓意成婚。樓信手腕被麻繩捆著,喝不了,齊暄也不愿這薄情的人喝。
他望著樓信局促的樣子,淡淡說:“既然皇后認清了自己的身份,就躺到床上侍寢罷。”
樓信沒覺出什么不妥,自然也沒看到床榻角落擺滿的各式器具,順從躺下,雙手搭在小腹上,一幅任君施為的模樣。
淡紅色的嫁衣被粗暴撕碎,瑩白身軀暴露在齊暄面前。
齊暄扯過他頭發,綿密的痛感強迫樓信直起身,他眼角泛起淚花,瞧著楚楚可憐:“師兄,我疼。”
齊暄不為所動,就勢攬住他的腰,大掌貼在他背上,把人臉朝下,按進紅色被褥中。
這樣渾身不著寸縷的樓信整個人以腹部為著力點橫在齊暄腿上。樓信修長雙腿因害怕緊緊閉攏。
齊暄眸色晦暗不明,輕拍了下樓信臀肉,沉聲道:“腿分開來。”
樓信實在怕了他,腿分得很開,個中艷色一覽無余,尤其是那長在會陰處的肉縫。
本該是會陰的地方竟是兩片肥美蚌肉,色澤是可愛的粉白,還在往外吐著晶亮銀絲,看起來相當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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