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手指探過去分開那道肉縫,蘸了點銀絲,看著指尖的水漬,他若有所思。
他前世怎么沒發現樓信這么淫蕩,連用藥物改造出來的花穴都能無師自通,分泌淫水。
助興的藥起效要兩個時辰,他比前世早來了一個時辰,莫非樓信單是被自己碰就會情動?
樓信頭埋在被褥,內心羞憤,這個東西自從長出來,他從來沒敢碰過,現在卻任由齊暄檢查。
齊暄手指因常年習武,長著層薄繭,此刻摩挲著樓信的花蒂,花穴嬌嫩,哪經得起這樣粗糙的刺激,分泌出更多淫水,打濕了齊暄的手。
他出聲罵了句:“淫蕩。”樓信羞得不敢反駁。
齊暄沒浪費這淫水,就著潤滑,三指沒入樓信后穴,在里面攪弄。樓信后穴干澀,即使有潤滑,容納這幾根手指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勉強,緊緊絞著。
樓信心想:后穴本不是承歡的地方,做這事果然難受。
為了少吃點苦頭,他不敢反抗,但不代表他不會阻礙齊暄進去。
齊暄今天是鐵了心要碰他,見他后穴怎么也吃不進去三根手指,知曉樓信不想他進去,在這耍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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