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手腕被束縛住,人橫在齊暄大腿上,頭埋在臂彎間,床褥里,聽到動靜下意識抬頭,見到眼前那塊濕透的手帕,意識到手帕是怎么濕的,樓信錯開目光。
齊暄瞧著樓信反應,微諷道:“只怕天下最淫蕩的妓子在恩客身下也沒你濕。”
樓信輕聲辯駁道:“分明是陛下使巧勁。”
齊暄冷嘲:“被打都能發情,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
話還沒說完,齊暄一怔,掌心傳來濕熱的觸感,猶如羽毛輕刮了下。
停止責打后,他的手剛巧落在樓信耳邊,樓信故意湊過去舔了下。
齊暄被他舉動驚到了,慌張移開手,輕斥道:“放浪!”
樓信慢悠悠道:“陛下臉紅了。”
齊暄差點真去碰自己的臉,忽然意識到樓信那個角度根本看不到他。
很好,樓信又誆他。
今日洞房,他本想強迫樓信,反被調戲。
齊暄拍了下樓信猶帶紅痕的臀部,力道不輕不重,比起懲罰,更像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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