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樓信方才舉動,他冷聲道:“從孤身上滾下去。”
樓信如蒙大赦,雙腿微屈,不再懸空,跪坐在床褥間,齊暄好整以暇看著他堪稱狼狽的動作,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樓信手腕被綁,以手肘為著力點,腰際往上,呈弓形,腹部離開了齊暄的腿,不多時,他整個人穩穩當當跪在了齊暄身旁。
衣冠齊整的齊暄側頭望著跪在身旁的赤裸美人,美人手腕依舊被麻繩束縛在身前,垂著腦袋,不知在想什么。
齊暄惡劣吩咐道:“用嘴,給孤寬衣?!?br>
樓信不可思議抬首,眸中盛滿了驚訝。
他聲音微?。骸氨菹?,臣恐難從命?!?br>
齊暄輕笑:“是孤忘了,你如今還沒學規矩,自然做不到用嘴侍奉。”
樓信心中恐懼:用嘴?齊暄瘋了嗎?
他想象不到自己的嘴變成伺候別人的物件,懇求道:“陛下,能不能別用臣的嘴?臣有手的,可以伺候陛下寬衣?!?br>
齊暄眸色幽深,聲音淬了冰寒:“皇后,你是不是對自己如今的身份有什么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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