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樓信是樓憐月的孩子……
那樓信一躍成為樓家少主就解釋得通了。
齊暄在想樓信的身世,手上動作隨意,樓信遲遲不得緩解,出聲提醒:“陛下能否再重些?”
齊暄方才回神,樓信此時的花穴里早已是水流泛濫。
齊暄手指泡在溫熱的液體中,又加了些力道捻在穴肉上,問他:“疼不疼?”
樓信兀自彎唇笑了下,輕聲說:“不疼。陛下可以再重些。”
齊暄當然不可能聽他的,力道柔和,他再開口時又在樓信承受的邊緣試探:“信信這處太過水潤,以后除了賞玩、臨幸和訓練怕是要一直戴玉勢或玉塞堵著了,防止在眾人面前失態。”
樓信臉龐發熱,果然做奴后要受的花樣極多,但他還是乖巧道:“臣聽陛下的。”反正齊暄現在不可能真傷了他,他內心其實害怕以后跟齊暄開誠布公交代他也記得上輩子的事,對方會誤以為他今生別有用心,想著現在順從些,齊暄也會多幾分信任。
另邊齊暄本不想這么待他,但樓信的前穴沒用藥都能濕成這樣,按照《侍奴雅談》,那處是要天天用淫藥滋養的,時刻被淫癢折磨,恐怕會很快變成小泉眼。更別說之后還要受走繩和木馬淫刑,去抵償今日御前失儀和遮擋淫軀兩樣罪名。
走繩訓練步態,木馬能將信信淫蕩的一面展露人前。當然,這兩樣責懲信信若是不愿,就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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