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手下動作異常專心,幾番碾磨下,樓信總算解了癢,小聲道:“陛下,可以了。”他還不大好意思說出過分的淫詞浪語。
他的陛下裝作聽不懂,手指在里面模仿性器進進出出,壞心眼道:“信信在說什么?”
樓信聲音稍大了點:“臣的前穴已經不癢,陛下賜玉勢堵住罷。”
他穴壁的肉軟熱,觸感比打腫的陰唇還要滑嫩,齊暄不想很快退出手指,依舊在里面碾磨,甚至加了力道,惹來樓信驚呼:“陛下!”
這樣的力道無異于刺激,以至于樓信身體微微顫栗。
齊暄故意安撫他:“信信這處生得好,孤想賞玩一番。”
樓信愣住了,有把渴求說得這么理所當然的嗎?
齊暄果然表面上再怎么彬彬有禮,也架不住內里的惡劣。
不過他還是溫聲應和:“被陛下賞玩是臣之幸。”
帝王聞言,手上動作更加肆無忌憚,幾乎將附近的穴肉寸寸碰遍。
樓信緊咬下唇,承受他的玩弄。
現在樓信里面倒沒有圈口那么窄,花徑沒有挨罰,昨夜被齊暄開拓過,后面又用了玉勢保持,不僅不大緊致,甚至于還有些松,明日怕是得練習縮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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