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齊暄收回兩根布滿黏糊水漬的手指,他有點想讓樓信轉過身舔干凈,但立刻否決了這想法,讓信信用嘴吃自己的淫水,太過羞辱。
樓信以為他會玩很久,沒想到這么快結束,齊暄將沾了水漬的修長手指抵在樓信紅腫的菊穴處,按了下,問他:“這里還疼嗎?需不需要傷藥?”
樓信當然疼,遑論那里才挨過二十鞭和老姜,聯想到傷的來源,他氣不打一處來:“師兄讓別人碰我,往這里打出傷來,自是疼的。傷藥——”他遲疑了下,問齊暄:“里面不清理直接抹藥?”
齊暄格外心虛,他確實是這么想的,畢竟里面的東西是他弄進去的,他想讓信信含到明早。
樓信意識到什么,當即調整姿勢半坐在床上,手面撐于錦被,視線對上齊暄的臉,看到齊暄儼然是期待的神情,樓信懵了。
他忍無可忍伸手捏了捏帝王的臉,揚聲道:“齊暄,你瘋了?這里是后竅,我們靈力屬性不同,我煉化不了你的東西。”含一夜,樓信覺得有點臟。何況是后穴那種壓根進不到更里面吸收的部位,前穴還差不多。
他雖不通藥理,但學療愈術時沈長歡教他的醫治常識并不少。
齊暄像感覺不到他的惱怒,反被他親昵的舉動弄得笑出來,湊過去吻了下樓信的薄唇,緩聲道:“信信別氣,孤帶你去清理。”
樓信突然想起來什么,向齊暄討要:“陛下,今天的避子湯臣還沒用。”
齊暄不可能再納妃妾,但樓信畢竟不是天生的雙兒,作為男子長了這么多年,他一時半會兒不能接受自己很快懷上個孩子,只是齊暄那……
他抬眸觀察齊暄的臉色,果然沒了笑意,他的陛下攬過他的腰,聲音有點顫抖:“信信不愿懷上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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