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屏風后面,齊暄此時才把懷中人放到地面,樓信赤腳站在地上,靜靜看著那一池透明靈泉。
前世他經常在這沐浴,對這地方倒也熟悉。
今生,齊暄會經常同他一起……
聯想到今早齊暄怎么在浴池中替他清理身體,樓信既期待又緊張。
他現在是齊暄的侍奴,齊暄待他很可能比早上要粗暴狎昵。
樓信還在遐想,齊暄已經順勢解開了他鎖骨前的系帶,黑巾落地,樓信又一次在他面前毫無遮擋。
青年的乳首在乳夾鋸齒作用下更加紅腫脹大,比原先足足大了一倍多,齊暄見到腫大的兩粒紅櫻,不由勾唇,伸手打開了右乳上的開關,鋸齒不再咬合,樓信竟然覺出了不習慣,而且他方才在齊暄手背上看到了紅痕,很像曖昧的痕跡。
貌似還是自己抓的。
他沮喪心想:莫非自己天生是被人淫玩的命?
左乳上的乳夾也被齊暄取下,指腹摩挲過那點花生米大小的紅櫻,樓信痛呼一聲,齊暄傾身含住脹大的乳首,靈舌在其上舔弄,不痛,倒帶來一陣酥麻癢意。
含吮一番后估計樓信已不疼,齊暄離開那處,看著樓信緋紅臉頰認真提議道:“信信這處太小,孤給信信用催乳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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