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看到他認真的模樣,突然很想打人,嚴詞拒絕道:“不行!我身下已經多了處女穴,你不能再改造我的身體。”
齊暄失望地“哦”了聲。
罷了,信信原本到底是男子,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他總能尋到機會的。
雙兒被視為尤物,多少也因為他們天生的軟膩椒乳,觸之生溫,手感極佳,既可以把玩,也可以懲戒。
齊暄還挺想看樓信早訓時被扇打雙乳,或者被木馬肏干時乳首噴奶,可惜現在根本行不通。
沒事,信信剛拒絕了一樣,總不能拒絕下面一樣。
齊暄解開他脖頸處的項圈后,又試探道:“按照做奴后的規矩,信信的女穴、菊穴、臀部、胸乳每天都要拿沾上淫藥的濕帕擦拭以激發欲望,信信可愿?”
樓信才拒絕過一樣玩法,此刻不好再拒絕愛人的要求,在齊暄期待的視線中他溫聲道:“臣愿意。”
得到樓信回應的齊暄興沖沖吻了他色澤極淺的薄唇。
樓信被這陣溫潤觸感弄得心煩意亂,接連答應下了齊暄所說的走繩和木馬。
分身上的束縛感也少了,齊暄徹底取下那套銀鏈,作為對樓信的獎勵,銀簪和紅綢一并脫離柱身。樓信后日受兩樣刑罰時也不必束縛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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