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棒則緊緊滯澀在延孔當中。
這還是他今天頭一次身體沒什么束縛和傷口,樓信已經算滿意了。
齊暄在他面前脫下衣衫,說來也奇怪,他昨夜明明感知到齊暄身上有那樣重的舊傷,拿筋骨寸斷形容也不為過,這人皮膚除了比常人蒼白些,卻沒有任何傷痕,體力也……
樓信的靈力對齊暄舊傷有用,但樓信畢竟年歲小,耗完靈力也只勉強修復完了表層,結果齊暄不僅沒像昨晚早早有了困意,還樂此不疲折騰了他這么久,要是齊暄哪天真的恢復,他不得被齊暄……
樓信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想。
齊暄修長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輕笑道:“信信別發愣,該沐浴了。”
樓信被他拉到水里時,整個人還處在懵懵的狀態里。
看著齊暄線條分明的脊背,他不合時宜地開口:“齊暄,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嗎?”
話一出口他被自己蠢到了,他和齊暄還沒要好到坦誠過去的地步,現在在齊暄那里,他是一個償還前世所欠的侍奴,問這個問題多少有別有用心的嫌疑。
樓信下意識攥緊了手,指甲陷進掌心當中。
齊暄估計又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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