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寒江的聲音同他的名字和氣質一樣冷淡，低啞的音色加上平靜的語調，讓季清歌甚至沒反應過來他在開黃腔。在清楚地意識到他究竟在說什么以后，季清歌原本抓住對方身體的手瞬間用力，身體緊繃，形成一個下意識想要逃跑的反射狀態，但衣寒江就像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說完這句話后就動作自然地打開了門，將季清歌放到床上。

        除了床上的被褥以外，這間屋子簡單的就像沒人居住一樣，桌子上沒有擺放任何東西，只有床頭柜有幾本書。季清歌短暫地瞟了一眼，看封面都是與臨床手術相關的醫用書。

        這種不真實感讓季清歌頭暈目眩，他看向衣寒江，對方臉上是剛剛被雕刻出來的精美雕塑一樣的平靜肅穆表情，仍然不言不語地等在一邊，存在感卻十分強烈。他咬咬牙，閉眼弓腰將外褲褪下，純白內褲因為剛剛洗澡后沒來得及擦干而有點濡濕的痕跡。

        衣寒江止住他的動作，說了聲，

        “我來。”

        季清歌松開捏住內褲邊緣的手，驟然放松之后又升起一股更為慌亂的緊張感，他眼看著衣寒江一點點接近他，上床，然后伸手，按在他的胯下。

        季清歌全身都激靈靈地顫抖了一下。

        衣寒江臉上沒什么表情，隔著內褲仔細撫摸了從陰莖到下面的隱秘小口部分的全部肌膚，在摸到他確實存在的女性外陰凹進去的細縫時，還稍用力磨蹭了幾下。被陌生人隔著內褲觸摸私密部位的羞恥感和緊張感讓季清歌身上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潮，上升的情緒讓他的大腦也一陣陣發脹。

        恍惚之中，季清歌聽到衣寒江問他，

        “你沒有毛？”

        季清歌結結巴巴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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