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一點。”

        衣寒江點點頭，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然后說，

        “脫了吧，我看看里面。”

        季清歌沒說什么，很順從地再次抬腰，將內褲也脫了下去。

        衣寒江看到他緊緊閉著眼，一副逃避現實的樣子。

        這樣躺著且近距離地觀察，很容易就看到陰莖下方的那條小細縫。或許是由于激素的影響，季清歌身上的體毛不但少，顏色也較淺，柔軟且稀疏，性器的顏色也十分淺淡，外形秀氣甚至有些可愛。

        衣寒江握住季清歌的性器，簡單粗暴地擼動幾下，似乎是覺得疼，季清歌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身子，注意到他的動作后，衣寒江的動作也稍微放緩了一點。

        季清歌性器勃起的速度十分迅速，衣寒江目測了一下勃起后的尺寸大概有16cm，即使是作為普通男性來講，發育也十分正常。得到了實驗數據后，衣寒江用指腹輕輕蹭了幾下季清歌的鈴口，季清歌幾乎是立刻就射了，他用一只胳膊擋住眼睛，露出來的下半邊臉蔓延上淡淡的粉色，原本竭力抑制的清淺呼吸也加重了幾分。

        衣寒江取出消毒濕巾擦手，然后問他，

        “第一次？沒自己擼過？”

        季清歌沒回答，臉上的薄粉蔓延到身上。衣寒江也沒再追問，戴上指套準備進行下一項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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