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又暖退著走了兩三步,她跌跌撞撞的跑遠了,這次她沒有多做停留。
她撥通救護車的電話,迅速的報了警。此時的她手還仍止不住的顫抖。
焦濁家門口現在剩下徐硯青與焦濁。
他們周圍都是碎了的空酒瓶,徐硯青拿起一個從中碎開的瓶子,用力往焦濁的脖頸處扎下!
頓時,鮮血噴涌。焦濁摀著傷口,明明該疼的扭曲面容的他,卻溫柔的笑著:「開……心了嗎?」他又問了一回。
血滴答的落著,染紅積了雪的地面。
徐硯青看著這一切,猛然失了神,他任由手中的碎瓶子摔落地面。
……他到底做了什麼?他像是現在才找回理智,看著焦濁血流不止,他終於還是慌張了。
他并沒有想要殺了焦濁啊!徐硯青想著,他往自己K兜掏著手機,卻怎麼也找不著。
「徐硯青。」焦濁定定地站在他面前,他望著徐硯青的雙眼,而後緩緩跪下:「傷害了你姊姊我很抱歉,我愿意承受一切,只希望你能夠放下仇恨,做從前的那個你。」
焦濁聽過許多徐曉的事情,自然也聽過許多徐硯青的事情。
知道他身世坎坷,也知道幼年時期他身T很不好,但是卻是個溫柔善良的人,他善待所有世間的事物。
在舒又暖的回憶里,徐硯青是個X子特別好的人,好到能包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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