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在他有生之年將葉家做得足夠大,然后一點一點吞并蠶食掉那幾個變態的產業。
讓他們晚年落魄,最后才是真的落入他手里。
現在林敬槐搞這么一遭,葉應只覺得氣血涌上來快要讓他覺得眩暈了。他倒退兩步坐回到沙發上,攥著手機惡狠狠地命令,“帶他來見我。”
等人來的時間,葉應喝了很多酒。他趴在地上懶得起來,想起來那個雪夜,醉酒的母親從樓梯跌落……
他記得很清楚,出門時看見樓梯地下滿臉鮮血的女人時有多驚愕。哪怕平時跟母親并無交集,甚至他一直認定他們并沒有感情,可那一瞬間,恐慌感將他淹沒。
他根本難以反應,踩著柔軟的地毯連滾帶爬的下去。柔軟的女人的身體被他摟進懷里,他低聲地哭,因為手機不在身上,想要去拿內線電話通知傭人叫救護車。
可他的手被按住了。
“阿應、阿應……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女人氣若游絲,明明就算抬手也沒有多少力氣,但葉應就是被按住了。他睜大眼睛看著那雙臨死才恢復清明的眸子,喉結艱難地滑動,意識到他其實是被拋棄了。
這個愚蠢的、一生沒有愛情這種無聊的東西就活不下去的女人,選擇了拋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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