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在乎他在這座莊園里遭受了什么,也不在乎有多少個家庭因為葉家人支離破碎,分崩離析,她眼里好像只有那個男人,因為失去了寵愛,便連生命也一道不想要了。
想明白了,葉應(yīng)突然就冷靜下來。他還是在哭,可確實不如剛瞧見這幅畫面時那樣無措驚愕了。
于是他就真沒叫救護車。
他摟著母親,任由她在自己懷里斷了氣。
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葉應(yīng)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他甩了甩腦子,頭疼,但又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他就是這樣的人。
他長成了糟糕的樣子,這大概是林敬槐的母親不愿意看見的。可他仍舊不愿意回頭,他就是鐵了心要把這條路走通,他能夠接受林敬槐離開自己,甚至在這件事當(dāng)中作為主動推進的人……
但他沒辦法接受林敬槐變成礙事的人。
大門打開,西裝革履的男人出現(xiàn)在廳內(nèi)。葉應(yīng)下頜一揚,待到外面的傭人將門關(guān)上,這才嘶聲問:“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嗎……”
林敬槐根本大氣不敢喘。
只看葉應(yīng)站的位置,他就想起來那天自己看見葉應(yīng)在樓梯底下嗚嗚哭泣的模樣。他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迎來了葉應(yīng)更為大聲的質(zhì)問,自成年后慣會端著的人哭出了聲,像是委屈又惱怒,聲嘶力竭地沖他吼,“你到底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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