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問桃心里涌生出真的怕來,她根本不敢挑釁這個男人的威嚴,他遵照那份清單,堅決地執行著他們事先商定好的一切——在每種工具規定好的數量打完之前,除非發生意外或是鐘問桃喊了安全詞,否則,他不會因為她的任何哭喊停下。
可哪怕是她曾經期待的一切,在真正的痛苦面前,鐘問桃還是害怕的,屁股太疼了,然而距離結束甚至遙遙無期。
這對權安來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并沒有太頻繁或是太重地打過池月屁股,用這么多工具還是第一次,他需要衡量每種工具的材質適合什么樣的力度,既要打完相應的數目,讓她真正被懲罰一次,又不能打傷她。
鐘問桃根本沒有感受到他的衡量與遲疑,反倒覺得他懲罰她的態度讓她心臟發緊,她從未被人這樣嚴肅地打過屁股。
時間久了,她也覺得,她犯下的錯實在是太小,只要撒撒嬌就可以蒙混過關,根本不值得上綱上線地懲罰,也不會讓她產生任何因犯了錯才有的那種羞恥感。
權安卻并沒有放過她,他打得的確很痛,但讓她更痛苦的,是被訓斥的羞愧。
所以,戒尺再次打在屁股上時,即便是痛得渾身發抖,痛得她哭喊出聲,她也還是努力地、乖乖地撅著屁股。
可是她的哭喊也讓池月心里發緊,一面是她正被另一個男人用陰莖撥弄著她的陰唇,一面是另一個女孩被打了屁股的哭喊聲,這讓她身下興奮起來,水流黏滑得蔣恒撥弄出水聲,水流更盛以后,他再次試探著將龜頭朝她身體里塞,緊窄的穴口被堵住,池月悶哼了一聲,感覺到自己陰道口迅速的收縮。
她的身體感到一陣陌生,仿佛她的陰部比她更早地意識到這根不同于往常的異物,陌生感讓那里瘋狂收縮蠕動,像被磨痛了的蚌肉,正在瘋狂吐納汁水。
蔣恒在那上面磨了很久,直到覺得她流出的水足夠多時,才試著進入她的身體。
“啊……”池月顫抖著嬌喘一聲,他緊緊地塞在她下面,但也連龜頭都沒有完全塞進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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