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感覺到一種陌生的擴張,不同于權安那種滾燙粗壯的龜頭,蔣恒塞進來的最開始讓她覺得并沒有太難接受,但隨著他稍稍用力,池月才發現,后面的尺寸同樣讓她難以消化。
旁邊的鐘問桃仍在哭著,每挨一下,便哭喊一聲,池月想,她哭得這么兇,屁股一定被打得很痛,就像以前權安打她屁股那樣。
或者,比打她屁股還痛,畢竟鐘問桃遠比她挨打的時候哭得要兇。
短暫的分神過后,池月被身下更緊的飽脹感拽回了思緒,盡管她身下還是很近,但這一次,蔣恒沒有再退出,而是捏著自己的陰莖,緩慢地朝她身體里用力。
她濕得厲害,但這根陌生的陰莖也沒有過于順暢地進入,反而因為陰部對它的不習慣,多出一種抗拒感來。
可池月感覺到蔣恒這次的堅決,陰部被緊緊抵住,仿佛下定決心要操她,這讓她下意識地憋住一口氣,不得不集中精力感受身下的插入感。
蔣恒同樣憋著呼吸,她過于緊了,又是雙腿并攏的姿勢,他進入得十分困難,眼見著自己的龜頭沒入她那兩片肥嫩水潤的陰唇間,卻遲遲難以完全進入,緩慢地試著力道,感受著那個緊窄又陌生的穴口在被他抵住以后,同樣緩慢地、一口一口地在他的龜頭上吞咽著。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種皮膚的滑動,劃過龜頭的最前端,然后慢慢地滑至他的冠狀溝。
“啊……”池月忍了很久的呼吸,終于在感覺她的陰道口完全吞咽了他的龜頭時,才得以喘息。
可是陰道口也跟著喘息,在蔣恒的冠狀溝附近狠狠地吸了一口。
“嘶……”蔣恒沒有防備,她收縮的這一下勒痛了他,龜頭都被她吸得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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