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覺得沈侑雪最近有點不對勁。
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比方說起居坐臥。
大概是劍仙比較受尊崇,唐錦似乎從未見過沈侑雪出入其他峰頭聆聽誦經,聽法授道,然而這并不代表劍修就自由散漫。就相處的五年里,劍修的言行舉止不說嚴格規定,也可以說是儀范良好。即便是在山下住店,房間也大多只要清潔素雅,整齊干凈。
更別說什么大肆酒肉,胡吹神侃。
當然,這些規律只是唐錦推測出來的,沈侑雪很少管束他,只嚴格律己,一副清心寡欲,除了劍之外別無所求的模樣。
可現在狀況有些不同。
“今天不把驚鴻拿出來?”
他和劍修依舊是兩間廂房,但已經習慣了睡一間。唐錦卷著自己的被褥靠在拔步床里側,外側,劍修正認認真真地捻平被角。
兩床被子近得好似新婚一般……不對,若真是跟劍修成了婚,絕對沒有分被子睡的道理。除了情欲上的那點事兩人會滾在一塊兒,平日里這小小的距離簡直就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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