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說起花樓這個事。
謝常歡跟大多數(shù)正常的殺手不一樣,他不止不無情,他壓根就是多情。
江湖上也有人言——謝常歡根本不是個斷袖。
因為他逛花樓。
他逛花樓便算了,還寫過酸詩追求過花魁娘子,想為她贖身。
只不過那時候溫浮祝在他身邊。
人家出落的一副世家公子溫潤如玉的模樣,怎么瞧都是可托付終身的樣子,謝常歡一嘴油腔滑調,姑娘是風塵中見多了的性情中人,當眾將酸詩扔回了他臉上,「呸」了他一句便提著裙擺,細腰慢扭一步三搖地上了紅木小樓。
獨留謝常歡啊呀啊呀的捧著自己的心血在原地急匆匆的直打轉。
打轉了半晌忽然得了旁的姐姐妹妹們提點——原來都是這個臭男人老在自己身邊可供比較,人家姑娘早就是看中了這個來了偶爾會和她琴瑟和鳴一曲的溫潤公子。
氣的謝常歡忽然便撲過去拽住了溫浮祝的袖子,一把便將他從二樓雅座揪到了展廳里,搶走了一干姐姐妹妹的樂器,謝常歡咚咚咚的擊了三聲大鼓,大著舌頭舉起了自己緊緊抓著溫浮祝的手,「我告訴你們,我謝常歡其實是個斷袖!身邊這人就是我睡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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