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便被溫浮祝冷靜沉氣射過去一片細密的銀針中了身,封住了啞穴不說,后背還挨了一片連綿的針雨。
溫浮祝起先沒明白謝常歡是要干嘛,畢竟這人瘋癲慣了。
沒想到瘋癲到如此地步。
溫浮祝他是個隱士,還是個小隱隱于野的隱士,所以江湖上認識他的人并不多。
此刻倒也嘩然一片。
二話不說的打橫抱起忽然沒了言語還傻呆呆一樣頓住的謝常歡,溫浮祝咬牙切齒的將這輩子最不擅長的輕功用到了極致。
出樓不到片刻,謝常歡已經沖開了周身穴道,可這人卻偏偏依舊不動不言語,仍由自己死沉的身子被溫浮祝艱難的抱著。
橫越了兩條溪流,溫浮祝匆匆攀上了一個小山丘,二話沒說撒手一拋。
滾滾澈水里是噗通一聲清脆,接著便是一聲混了水聲的,「啊呀……噗噗……溫浮祝你……咕嘟……」
然后便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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