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雨是在午后醒來的。
輕輕挪動身子,還是很痛。
也不知將軍用的什么藥,竟連他都承受不住,如今傷口麻掉了,也不知葉脈燒壞沒有。
衣裳已經(jīng)換去,不過還是素白。
溫凝雨看了看窗外的烈陽,決定還是不要隨便去找將軍好。
畢竟那人陰晴不定,比溫娘還要溫娘……
府中這么一呆,便已夕陽西下。
尉常晏公文很多,自然沒空理他,一但投入了,就得花很長時間去處理。
至到跑了一天的夜澈氣喘吁吁趕回來,啪的一生將一封書箋按桌上,說話時,死不斷氣,“將、將軍!我查清楚了!查清楚了!”
尉常晏面無表情,繼續(xù)查看文章,“不急,慢說無妨。”
夜澈喘了會兒,終于順通一口氣,不過開口就是一頓暴風(fēng)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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