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了!夫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溫家小姐,按當地人話語就是,他曾經的娘親是位醫者,叫白苓,十六歲。不過還未熬出什么成績便被騙去了當妾,過門時,還帶著兩名小孩。”
尉常晏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而后我與風逍去了白苓以前的家鄉,小鎮上的人說,那兩只娃娃是白苓上山采藥時撿的,還是兩混血龍鳳胎呢,家里人逼她嫁給溫家老爺后,便帶著兒子一并離開,白苓無法接受現實,一個沖動自殺了。”
“不久后,溫老爺也跟著去世,溫娘帶著女兒溫灼承了遺產,至于夫人和妹妹……”
夜澈頓了頓,繼續道:“這種謀位針對的下爛子手段將軍不用我說你也懂,只是,那個時候夫人還是個小孩,又因跟著姓溫,如今二夫人為下您面子故意指定要村里的姑娘,而后就有了開頭替嫁那幕,將軍您名聲不好,自然無人敢嫁您,她們想用夫人妹妹頂替,至于新娘子為何是夫人,我想將軍您心里已經有答案了……”
夜澈又頓了頓,弱弱開口:“所以,夫人可能是真的對您沒有惡意,他可能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也不知將軍您的地位……”
尉常晏沒動,也沒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怪不得。
怪不得溫凝雨總是裝作一副很怕他的模樣,每次對話,眼神總會躲閃,那日白榆將他男兒身揭穿,還哭了,身為村中富家千金卻連筷子都不會用……
也是位可憐人。
“將軍,咋辦啊,這可是欺君之罪,這要是讓皇帝知道了,你怕是以冥王身份擔保,夫人都難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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