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常晏直起身,與他對視片刻,主動別開眼神,唇角微微揚起。
側臉褪去花片,夕日傾泄,這不禁讓溫凝雨恍惚。
將軍似乎沒有她們說的恐怖,毀容是毀了,淡去的刀疤從顴骨一路往下延伸,也不知那人是怎砍的,竟差些落到下顎。
不過,將軍剛剛是笑了嗎?
落日依舊橘紅,男人一襲黑衣,與今早練武時那套束腰的風格相差太大,對于溫凝雨來說,現在的將軍,是好的,溫柔的。哪怕,是夕陽作祟吧。
尉常晏笑夠了,邊解外披邊走下石階。
溫凝雨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預感截止到將軍脫完上衣后。
這種預感截止到將軍朝他走來后。
溫凝雨:“!”
猛地往下一沉,他整個人都沒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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