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里先生！不分年份，每個年齡段，死亡人數(shù)和百分比！”

        一道藍光落下。隨后，瓶里的墨水自動騰空而起，在表格上一行一行，填上數(shù)字。

        “具體到每一年，各個年齡段的死亡人數(shù)，和百分比！”

        刷刷刷刷，連續(xù)20張表格，全部填完。類似抄寫術(shù)這樣的法術(shù)，直接從塔靈儲存的文檔里調(diào)取數(shù)字，準(zhǔn)確無誤填寫在紙上的格子里。最后，還在表格角落里加了一個秘法印記，塔靈出品，必屬精品……

        “各年齡段，不同性別死亡人數(shù)和比例！”

        “各死因的死亡人數(shù)和比例！”

        “各死因的分性別比例！”

        “各收入組的平均壽命！”

        格雷特絞盡腦汁，費盡口舌。凡是能想到的統(tǒng)計方式，他都讓塔靈算了一遍——不算白不算，總不見得抄完了數(shù)字，他自己回去按計算器。再說，這個異界，也沒有計算器可用……

        厚厚一疊表格全部填完，計算間里的掛鐘，已經(jīng)指向3點55分。格雷特收起表格，走出計算間。大廳里空空蕩蕩，值夜班的老魔法師已經(jīng)趴在桌上睡去，鼾聲正濃。

        走道上，升降梯里，空無一人。除了隱形仆役拿著掃帚，一下一下清掃著掃地，整座雷霆塔，仿佛全都陷入了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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