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后,余舒終于考完,三人比余舒還要高興,沒有別的理由,他們終于不用像古代的皇帝翻牌子那樣,先提前沐浴更衣然后躺在床上等著,等到皇帝第二天去上早朝,只留下他們像妃嬪一樣獨守空房。
三人一接到余舒,就馬不停蹄地回到家。
一回去,郁璟就叫人跪下,禁欲了幾個月,現在終于能吃著葷。余舒還穿著滿是學生氣的短袖短褲,整個人看起來嫩得不行,經過幾個月好吃好喝的調養,終于是長胖了一點,抱起來也不硌手了。
余舒還沒從考試里緩過神來,就要跪在地上,本以為養的是無害的小貓結果是會吃人的老虎,他抬眼瞧了瞧其余的兩人,都不吭聲,像是在看好戲又像是要分一杯羹。
只得跪了下去,如果這時有人進來就會瞧見一個少年跪在門口,旁邊還環伺著三個穿戴整齊的男人。
“衣服脫了,”封煜珩說道。
余舒把衣服都脫了,赤條條地跪在門口,像是要被狠狠懲戒的壞孩子,身體微微發抖,提前求著饒,“輕點。”
傅洵:“屁股撅起來。”
余舒聽話地把屁股抬起來,臉上泛起了紅暈,太羞恥了,他們都穿著衣服只有自己不能穿衣服還得光著身子撅著屁股。
“啊!”郁璟抬腳,皮鞋用力地踩在臀肉上,“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是用鞋踩你的賤屁股。”
“賤屁股又軟又大,天生就是拿來當腳墊的,以后每天都在門口撅著個屁股拿來被人當腳墊,好不好,”郁璟邊說邊碾,用力得踩得臀肉都變了形,余舒還得用手撐著地來支撐身體,使自己不被踩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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