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璟碾了幾下,“賤屁股,踩幾下就受不住,以后怎么做腳墊。”
“沒有的賤屁股,只會淌汁發騷,”說著皮鞋撥開臀肉,懟著穴口撥弄兩下,“賤穴才多久沒操,就緊成這樣,要是再多空幾天,是不是都快忘記了誰是主人。”
啊……不要……皮鞋蹭到騷穴了……不要走……
空了幾個月的小穴一下子被粗暴地蹭開,皮鞋上粗糙的花紋條理被男人狠狠地磨蹭過穴口,激得貪吃的小穴不由地張大了嘴,像是在等待著吃下粗長的肉棒。
郁璟瞧著人不自主地發騷,皮鞋都離了后穴,還戀戀不舍地湊上前來蹭著,嗤笑一聲,玩起來更是毫不顧忌。
“我不操緊穴,騷貨的穴就應該一直松松軟軟的,那樣子方便讓人插,”說罷,郁璟像是看不上余舒的那口穴,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雙腿交疊,“像母狗一樣爬過來,想挨操就應該有點挨操的樣子。”
沙發上還坐著另外的兩個人,他們就一直靜靜地看著他像腳墊一樣被人用著皮鞋踩臀蹭穴,余舒更是羞愧難當,聽到郁璟的話,后穴不自覺地開始翕動,看起來像是饞極了的小嘴。
啊……像母狗一樣爬過去……不……啊……
好爽,余舒身上的奴性被激得不行,不覺地壓低了身子,屁股抬高,像是能感覺到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啊不要看……
穴里已經不覺地微微濕潤,開始分泌腸液,隨著動作一步一步地晃動,余舒想去夾緊后穴,卻讓后穴更受刺激,淫水淌得更快了。
等爬到人面前,迎面扇來一巴掌,就聽到人嚴厲地呵斥:“賤狗,看你把淫水流得到處都是,”說著指了指地上肉眼可見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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