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厲辰的身體晃了晃，上半身失力跌在了曲梵宇分開的兩腿間，一只手臂反射性地撐在了曲梵宇的大腿上，身體顫抖得讓曲梵羽感覺自己的大腿肌肉都跟著輕顫了幾下。

        曲梵宇的視線凝了凝，視線從穆厲辰通紅的臉色，到他傷痕遍布的小臂，最后落在他套著爪套的手掌。

        他注視了半晌，伸手摘下了穆厲辰包裹著手掌的爪套和膠帶，幾滴鮮血順著膠帶低落在地上，連同被丟下的爪套都站著血紅色的痕跡。

        曲梵羽擰起眉，將依舊保持著攥拳姿態的手指掰開，毫不意外地看見撐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緩緩攤開的手掌鮮血淋漓。

        不用猜想，也知道是穆厲辰在忍耐時指甲用力摳進了血肉里。

        “另一只手。”

        曲梵羽的手指捏著穆厲辰通紅腫脹的指腹，視線定在他的掌心處，一邊細細地觀察著他顫栗的動作，一邊沉聲開口。

        穆厲辰許久沒有動作。

        他已經被藥物磨掉了大半的神智，精神有些渙散，半闔的黑眸神色迷離，仿佛沒有聽見曲梵羽說話。

        曲梵羽冷著臉，揚手往他慘不忍睹紅得驚人的臉上又耍了一耳光。

        臉上猝不及防受了疼，穆厲辰的眼神總算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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