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地喘了幾口氣，似乎才發覺自己被拖到了曲梵羽跟前，擰著眉顫抖著身體緩緩地重新跪直了身體。

        他隱忍著身體莫大的痛苦，手腳發顫，動作極慢，看起來費力極了。

        他原本想收回無意識時擱在曲梵羽大腿上的手，但動作時卻被曲梵羽捏著他指節加重的力道阻止，他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抬頭看向曲梵羽。

        “另一只手。”曲梵羽又重復了一次指令。

        這一次，穆厲辰通過唇型和被堵住的耳朵里傳進的模糊聲音，“聽”清了曲梵羽的話。

        穆厲辰依言抬起了另一只手，虛虛的抬在曲梵羽大腿上方，在半空中不受控地顫栗著。

        曲梵羽清晰地看見他小臂處因為忍耐用力而繃緊暴起的青筋。

        他將穆厲辰的另一只手掌也從束縛中解放了出來，又示意穆厲辰松拳，將視線落在攤開后同樣鮮血淋漓紅腫的手掌上。

        曲梵羽又伸手摘下了束口球。

        他拽著牽引鏈，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又拖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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