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外面的丫鬟稟告封岌過來了。

        檀香輕飄的屋子里，老夫人捻著佛珠，突然開口：“今日是小年？”

        封四爺望過來，道：“不必客套。”

        寒酥面色柔軟朝妹妹走過去，她在妹妹面前蹲下來，晃了晃手里的紙袋子：“猜猜是什么？”

        兩姐妹靠坐在一起，寒酥悠閑地剝著糖炒栗子喂妹妹，偶爾也扔給小彩虹一顆。

        程元頌突然嘆了口氣。

        “已經好多了。多謝四夫人關心。”寒酥替妹妹回答。

        來路不明的侍衛豈不是更不安全？

        說到程家，封四爺眉眼間明顯流露出幾分嫌惡。不同于大哥的目不識丁、二哥的一生從戎，三哥的坐享富貴混日子，封四爺是個讀書人。讀書人身上總是有著幾分氣節正氣在。

        寒笙已經聞出了香氣：“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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