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寒酥柔聲應著，果真又剝了一顆糖炒栗子扔給小彩虹。“不對，應該最先給姐姐吃……”寒笙的眉頭揪起來。

        程元頌在寒酥越來越出眾的眉目打量了一番。小時候就覺得表妹好看得緊，和旁的姑娘家站在一起，永遠發光一樣顯眼。如今長大了，更是出類拔萃，仙姿玉貌。今日宮宴，程元頌隱隱覺得他這藏于深閨的表妹要驚艷許多人。

        她今日分明仍是守孝的淡雅素服，卻明顯裝扮過。她立在府門前的一輛馬車前，正與一紅衣郎君說話。

        兜蘭連忙解釋：“最近府里各院的下人有調動，剛剛又往咱們這邊送了兩個侍衛和兩個粗使丫鬟。都是赫延王吩咐下來的。”

        程元頌道：“分別幾年，表妹與我越發客氣了。”

        寒酥在妹妹身邊坐下，拆了油紙袋，剝開一顆糖炒栗子喂給妹妹吃。寒笙彎著眼睛笑，小手一指：“給小彩虹一顆！”

        封四爺并不怎么關心，隨口道：“我倒覺得很可能是程家人干的。”

        她吃齋念佛半生，早沒了年節概念。如今兒子歸家，竟也在意起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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