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我這么招人恨，竟然想到要殺我。”應星沮喪地說。他和景元面對面坐著，兩個人都很苦惱。

        “羅浮不是法外之地，我們現在事實上也不好報警反而應星有可能被控訴強奸他人，但是工造司一些領導確實存在作風問題，”景元得出結論，“找監察部門的人吧，他們最近缺業務。我覺得……你可以敲打一下，但是別把他們惹毛了，他們根基深厚得很，不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景元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就這？”應星被景元的冷漠震驚了，“只是敲打？”他感到不可思議，景元的意思難道要向對方投降嗎？

        “這個人他在工造司銷售部有很深的根基，幾百年了，云騎幾十年的大單子都是他做的。”景元把兩只手十指相扣，擺在桌面上，分析道。他給了應星一個眼神。

        “這不是我放棄的理由。”應星抱著手臂，他試圖說服景元，“我的一生都在挑戰極限，或許在長生種看來很可笑，但是如果要停下，我早就該停下來了。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景元沉默不語，是一種無聲的抗議。黃金的眼睛像蜂蜜酒，但是是涼的。他透過這雙眼睛看應星。

        “我不會回頭的。”應星說，他說完便抿住了嘴。

        沉默還在二人之間蔓延，最后還是景元打破了沉默。

        “即使是死，也在所不惜嗎？”景元攤開手，然后握成兩個拳頭。

        “我會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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