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他們玩拖延戰術，熬到你死才結束工正評選？”景元以開玩笑的口吻問。

        “不可能。”應星又說：“如果我落敗，那以后頂多是一個虛職百冶，就一個工具人，大決策不能定的。我現在還說得上話純粹是因為我還有希望成為工正。”

        景元嘆了口氣，說：“好吧，我能幫盡量幫。你自己注意點安全。最近查一查你以前有沒有黑料，我估計他們也在找監察部搜刮你的黑料。”景元不抱希望地說，他能看清應星的對手的面目，而那不可言說的怪物對應星來說完全是模糊的。

        “罵哭新員工算嗎？”事實上鏡流也罵哭過不少人，但是云騎軍畢竟是軍事部門，不能和工造司之類的后勤單位相提并論。

        “沒到職場霸凌的程度就行。”

        應星回憶了一下，突然發現好像自己才是被職場霸凌的那一個。也就是他在百冶評選的時候，使用的材料被人替換了，導致他不得不用一堆破銅爛鐵來冶煉。雖然結果是好的，但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原來是職場霸凌啊。

        “你最好查查賬，一般都有點問題。可以調查一些能刺激民眾神經的，最好是貪污腐敗、生活作風、出賣公共利益之類的。”景元說，“但是說真的，除了今晚的那事兒，他沒什么把柄。”

        這個人的單子雖然不如應星高端，但是他品控一直不錯，和云騎也合作很久了。“但是這件事算是私人恩怨，可以往刑事方面弄...殺人未遂，不一定能關他很久，我們也沒證據。”

        “最差的結果是我死，但工造司以前斗爭都沒死過人，況且就算我當不上工正，我作為百冶他們還用得上。這人應該是單純的嫉恨，才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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