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出去迎接木賽那二貨的調侃吧!
白千言沒有想錯,木賽一大早就潛伏在了城主的帳篷外面了,眼見城主離開了,立馬就變成了明目張膽的蹲點了。
白千言出門的時候,一腳直接踢到了木賽的屁股上。
木賽一下跳起來,一巴掌拍到白千言的肩上:不錯啊,老白。跪舔啊,老白。老公哦,老白~
白千言面無表情地盯著木賽,把木賽給盯得發毛了:這怎么了這是?
白千言持續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然后往前沉默地離開了。
木賽懵了,這怎么了這是?傻了?不像啊,沒見過老白這么犀利的樣子啊
木賽還在納悶呢。而走遠的白千言飛快地躲到一個帳篷后,勐地捂臉。指縫里透出來的皮膚的顏色都是紅彤彤的,那耳朵更是紅得通透。
白千言使勁搓臉,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也虧得他剛才屏住唿吸才沒在木賽跟前破功,不然就木賽那八卦功夫,不給他弄得羞憤欲死是不會罷休的。
干嘛呢,大叔?齊天剛從外邊過來,就看到白千言躲賊一樣躲到一個帳篷后,然后就蹲那兒開始跟自己的臉折騰。
白千言一抬頭,那臉紅得,快趕上番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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