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曄曄抬頭看向他揚了揚唇問:“早告訴你和現在有區別嗎?”
她眼神清凌凌地看著他,帶著一絲諷刺,宴琛抿了抿唇鏡片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有沒有區別,你都應該提前告知我,我應該有知情權。”
這語氣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但現在的關曄曄可不吃這套,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冷笑:“你自己結婚都記不住,還要怪別人?你怕不是有病。”
有大病。
這話讓宴琛眉心擰了起來,他松了松領帶沒說話。
老話說的好,長的越乖,越氣人。
過了好一會兒,宴琛壓下心底的煩躁,他走近她,聲音放低了些:“我們談談,好嗎?”
關曄曄抬頭回:“除了離婚,其他免談。”聲音很淡,淡的不帶一絲溫度。
一向鎮靜自若的宴律師,臉肉眼可見的臉黑了。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她臉色有些蒼白,連一向紅潤飽滿的唇瓣都淡了幾分,整個人瘦了一圈,楚楚可憐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