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好一會兒,低聲問:“你的腳,還……好吧?”
關曄曄最不想回想起的就是那天她在雨中丟掉自尊苦苦哀求他的自己,她眉眼冷了冷挺直了身體。
“與你何干?”
宴琛眼睛沉了沉,視線變的凌厲起來。
她總是彎著眼睛笑看著他,眉眼含冰地看著他,這是第一次。
他蹙了蹙眉,壓下心頭愈演愈烈的煩躁,耐著性子說道:“你冷靜點,我們談一談……”
“我和你除了離婚有什么好談的?我很冷靜,誰說我不冷靜了?”關曄曄抓緊包帶,話說的又急又快。
她現在很不爽,他以為自己是誰,還以為她會為了他激動?
宴琛有點不明白自己現在的心理,盡管他知道很荒謬,但他從她嘴里聽到“離婚”兩字,就覺的煩躁。
他喉結動了動,低著嗓音開口:“即便要離婚,也要走程序,我們先談……”
“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我實話告訴你,當初我和他結婚,也是因為父母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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