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與雞巴進入后不一樣的感覺。張宴的小逼哆哆嗦嗦被迫承受,他看不到自己下體的狀況,卻能清晰地感受探頭緩緩進入。
探頭插進去,像是一條蛇,蜿蜒著慢慢往里進。透過顯示器,能看到張宴小逼大概的樣貌。和張仁禮想象的那般,也是同樣的緊實。兩邊的肉道如同電視劇里機關墻一樣,兩邊的肉壁同時間擠壓著闖入的異物,試圖將它壓扁再排擠出去。
張仁禮卻插得起勁,欣賞這幾天雞巴常待的溫柔鄉,等到探頭徹底進不了了,他心中抱著可惜,前后進行抽插,嘴上說著調侃的話,“張病人,你的騷逼被干熟了啊,我這只是例行檢查,怎么一個小小工具你就濕噠噠了。”
“你胡說!”張宴不清楚張仁禮所見的真實的情況,卻也在他說濕噠噠的同時,感覺下體確實有液體流出,不是他大腦能夠控制得住的。
“我怎么就胡說了?”張仁禮伸手用指腹掛掉一些液體,向前抹在張宴的臉上。溫熱帶有獨特氣息的味道隨即刺入青年的鼻腔。滿足地看到張宴被自己的味道沖得鼻頭緊皺,男人哈哈大笑,“這味道你也熟悉吧?你的騷液味!”
探頭的長度有限,又一次頂到了底,這一次,顯示器展現的風景又不一樣了,張仁禮仔細分辨了一下,這大概就是常人口中所說的宮頸口了,可惜僅僅是稍微挨著邊,離真正碰到還是差了點距離。
沒事,探頭夠不著,不是還有他的雞巴嗎!
如此想著,他把探頭拔了出來,換上了他真槍實戰的真雞巴,有了前面探頭的開道,在新的水液的滋潤下,男人的粗黑巨屌啪的一聲干到了底,在兩個人重合的悶哼聲中,又一場性事開啟了。
不再嬉戲,提槍就干。男人的雞巴來到男人最喜歡的地方,依舊是將青年綁在病床上,嘴里還繼續玩著醫患py的游戲,說是病人張開腿如何如何勾引他的。
張宴唔唔幾聲難以抒發自己的心情,眼圈紅得如同一只雌獸,在淫交中被按得死死不能動彈。
張仁禮最喜歡干的就是私生子這個騷逼,一是為了懷孩子,二是為了自己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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