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淫邪的視線順著兩人交合,淌出白泡沫的緩緩往下,盯著跟著他的動作而收縮的嫩菊一看,粉粉嫩嫩,干凈得同才綻開的新鮮花苞一樣。
張仁禮舔著干澀的唇角,這一下就把主意打在青年的屁股上了,這前面得到了,后面也得是他的。
掌握權利幾十年,他要的是整個人都屬于他,包括他的心。
說干就干,成年人從不食言。啵的一聲拔出雞巴,借用混雜在一起的騷液潤滑,張宴綁在床上任由他宰割,即使掙扎,也是徒勞。
知曉屁股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張仁禮的動作尤為的輕柔,這一猛烈了,孩子不讓他肏了,他能有什么辦法?
張仁禮抱著青年的屁股往上抬,使之稍稍懸空,對準小菊花,就往里肏。
雛菊只是稍微開了幾指寬,也沒完全適應,他這一干進,張宴本來就白的臉蛋眨眼睛再刷了一層白粉似的,要不是他胸膛還在起伏,都能與死人先媲美了。
張宴疼得臉上冷汗大顆滑落,雙腳踢打著床板,以暴制暴,用另一種疼痛緩解現在的疼痛。
“要死了要死了!”張仁禮不能體會他此刻的遭遇,但兩人同樣覺得此刻自己的性命即將歸入黃泉,都要死了,不過男人是在精蟲上腦之下,只覺雞巴頭子被一個巨大的栓子給吸住,“我去,這么會吸,想把你未來孩子的爸爸給吸死嗎?”
張宴疼得說不出話,就算能說出話,他也不會說什么好話,好看的五官難受得扭曲,他只覺自己的肛門似乎開始撕裂,也許已經在出血。
地獄之行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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