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到從前？她覺得他們還能退回去？她是真的天真，還是根本沒看清，他現(xiàn)在到底已經(jīng)被她逼到了什么地步？

        姚星瞬盯著她，指尖狠狠收緊，骨節(jié)微微泛白，心臟跳得又狠又沉，像是下一秒就要炸開。

        她想要一個“好”，想讓他答應(yīng)，想讓他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想讓他們重新回到過去那種平衡又穩(wěn)定的關(guān)系里？

        他喉結(jié)滾了一下，眼底的情緒徹底沉了下去，低聲笑了一下，笑意卻半點沒到眼底，反而透著點徹骨的壓抑和隱忍的怒意。

        “好？”

        他盯著她，嗓音低啞得像是被什么狠狠壓著，里面透著一股快要繃斷的克制：“艾優(yōu)，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他的手猛地收緊了一分，把她的手腕扣得更緊，聲音壓低，像是一道極其危險的風(fēng)暴前兆：“你覺得，我還能‘好’？”

        他的眼神太灼熱，太沉，太過逼人，灼得艾優(yōu)整個人都僵住，心臟亂跳得厲害。

        艾優(yōu)想回答，可她一張嘴，嗓音卻卡在喉嚨里，連呼吸都跟著發(fā)緊。

        姚星瞬的眼睛盯著她，一瞬不瞬，像是要把她所有的情緒都逼出來。他的手指微微收緊，嗓音比剛才更低了一分：“你要我回到從前？那你告訴我，我要怎么回去？”

        他的呼吸壓得極重，胸膛起伏得厲害，像是再也沒辦法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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