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回到從前，可是你已經把我毀了。”

        他的嗓音低得幾乎快要咬碎了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沉到可怕：“昨天在溫泉池里的人是誰？昨天在我耳邊說那些話的人是誰？昨天在我身上磨到失控的，又是誰？”

        姚星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目光死死地釘在她臉上，手指收得更緊了一些：“你讓我怎么回去？你教教我，我要怎么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艾優的瞳孔猛地一縮，指尖微微顫了一下，整個人仿佛被他的話震得徹底怔住了。

        她的喉嚨干澀，唇瓣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姚星瞬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笑意卻冷得驚人。他低頭，嗓音帶著點徹底的失控，像是一道鋒利的刀刃：“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你以為你能讓我假裝什么都沒發生？你以為……你還能從我這里逃掉？”

        他的語氣緩慢，卻字字咬得狠，像是要把她徹底困住，徹底拆穿，讓她再也沒辦法退一步。

        “艾優，你聽清楚了。”

        他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語調低沉得透著一股徹骨的危險和絕望的占有欲：“你早就把我拉下去了，你沒得選了。”

        他輕輕笑了一下，眼底卻半點笑意都沒有，嗓音低啞得讓人心驚：“你哪兒都別想去，明白了嗎？”

        艾優掙扎了一下：“星星哥…”她眼里濺起淚花：“你、你別鬧了，你還有你的琳姐呢…”她的聲音帶上了一分乞求：“你每天給她買咖啡，陪她逛街，叫她姐姐，在她身邊那么開心幸福快樂，不要為昨天一件小事，就摧毀你自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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