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太監不敢輕舉妄動,只得等到產婆來后,才按照產婆的指示把他們即將產子的皇上給扶了起來。
產婆急匆匆跑來,恰巧看到江瑜下體濕淋淋的坐在龍椅上,衣衫尚未褪下,兩手抱著高高聳起的孕肚正在唉唉呻吟。
威嚴肅穆的黃袍和那巨大的肚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丫鬟太監紛紛覺得視覺遭到了沖擊,卻又不敢過于表露,一個個低著頭站在床邊不敢出聲。
產婆見過江瑜真正疼起來是什么樣子,這次先破水那宮縮必定還不是很強烈,于是道:“這都第八胎了,生得快,皇上您忍著疼從這里走回寢殿,差不多就能生了。”
即使只是一點點宮縮,那也不能說不疼。
江瑜便忍著疼,兩只手臂被人扶著,一步一步往不遠處的寢宮挪。
路上少不得見到些過往的宮人,江瑜大著肚子,皺著眉嘶嘶痛叫的慘樣被不少人看了去。
但他也不擔心有人亂說話,在宮里嚼皇帝生子的舌根,那肯定是要殺頭的。
羊水流了一路,他便疼了一路。
果真快步行到寢宮時,其中一個胎頭便降到了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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