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江燭年恰好來找他,見江瑜一臉痛苦便問:“父皇?您這是怎了?”
問完看到江瑜下身濕噠噠的,黃色的下袍不住地滴著水,他便知父親破水要生了。
江瑜雖是懷雙胎,但上次因延產的巨大兒將他產道崩得幾乎要壞掉后,又迅速懷了這一胎,所以產道并沒有恢復成初產婦那樣緊窄。
但宮縮疼依舊是很疼,胎頭入了宮頸后宮縮便是山崩地裂一般沖襲而來。
腹中幾乎要崩裂一般撕扯著痛,一雙看不見的手正握著他的子宮用力擰干。
邁過門檻時,江瑜扶著門沿邁腿,但邁開一點就被腹內蠕動的胎兒撞出一個鼓包,疼得他往前一個趔趄,就這么直直往前摔了過去。
走在他前面的小太監已經眼疾手快地往地上沖努力墊在了他身下,但碩大的孕肚還是觸了地。
鋪天蓋地的裂疼頓時直沖云霄。
江瑜立時爆發出一聲極慘的痛叫。
下身原本清透著的胎水,不一會兒便夾雜著血色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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