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摯受夠了一味地隱忍她的不言不語,突然猛打方向盤調(diào)頭,輪胎在柏油馬路上摩擦出刺耳鳴響。
蟾宮經(jīng)閣的燭火在雨幕中飄搖。
高摯把觀承交給了還未睡下的道童看顧,折身往正殿走。
踹開虛掩的門扉時,羅浮玉手里握著銀刀,道袍衣袖半挽。
血線順著小臂的橙紅色的咒蜿蜒進銅盆,水面浮起詭異的金紋。
他曾在妻子和叔父們的爭吵中拼湊過關(guān)于羅浮玉自小被送回來道觀的前因后果,羅老爺子相信這些,更聽從靜虛對羅浮玉的推命演算,大約不是什么吉利話,不然她手上的那道符咒也不會代表了鎖魂。
一瞬間,想起羅父的病魔,羅母的早亡。
高摯不喜歡把個人的命運和虛無縹緲的命理結(jié)合在一起,可看著女人正在進行他看不懂的儀式,上前奪過匕首砸向墻角。
羅浮玉蒼白的臉浸在燭光里,她看著男人急忙給自己纏止血布,沒有掙扎,反而還有心力調(diào)侃:呵,你這樣子,我都怕遲早有一天你要拆了蟾宮。
血腥氣混著降真香催生出某種癲狂,高摯掐著她下巴吻上去,鐵銹味在唇齒間漫開。
你當年自己都說,這些不過是騙香火錢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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